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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夜色里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妄红色的眸子闪烁坚定的光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不知道，那么我就告诉你！只要我在这里，就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很早以前我就说过，我会帮你完成复仇，韩焕芝死了，元真道人还没死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，我都不会退缩。”

    墨书想要逃，苏妄的手却牢牢的握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一阵红晕，挣脱了一下，道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妄：“你现在告诉我，还走不走了？”

    墨书深吸一口气，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语气有些别扭道：“你觉得我现在还走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。

    白皙如雪的手腕被有力的手掌牢牢握住。

    她的心脏跳的有些快。

    若是她还是人类，第一反应便是男女大防，她和苏妄之间的距离不应该这么亲密。

    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这样的接触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可现在她是妖。

    好像就没有那么弯弯绕绕的，墨书其实早就察觉到苏妄的心思，但是一直没有主动挑破。

    哪怕是上次胡媣嘲讽道，你难道看不出他喜欢你。

    墨书都装作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，她也是对苏妄存着不一样的心思的。

    看见他和胡媣亲密时，她会难受，会吃醋，会生气。

    而此刻，他牢牢握住的手，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一起面对，而且绝不会退缩。

    墨书可以挣脱的，但是她不想挣脱了。

    苏妄刚才情急之下才握住她的手腕，见她此时应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突兀，立刻放开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墨书抿了抿唇，语气平淡道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不过眼底却划过一丝失落。

    他如果是喜欢自己，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开手。

    又转念一想，或许他是怕唐突自己。

    心里又酸又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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